第一百九十七章 想走没门儿(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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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go--><div id=center_tip> 西宁侯府前,

包元乾策马而来,翻身下马,将马儿交予府前的小厮们。

他交上请帖,管家含笑带他直入府中。

这宋晟虽然长年驻守西北,数年未归应天侯府,但是宋晟的子嗣老小却生活在应天府中,所以这西宁侯府未有包元乾想象的那般凋敝,反而是来往仆从不绝,烟火丛生,一副欣欣向荣地气派。

包元乾被带着绕过数进院落,穿过片假山水便豁然开朗,只见眼前出现了一个小湖,占地颇大。

亭子正对着包元乾有一一个蜿蜒曲折的架设在湖面上的石板路通往湖心一座湖心亭,湖心亭亦是可以容纳十数人饮宴。湖心亭顶皆是青瓦铺就,重檐飞出,上缀着薄纱。

他见的多了,知道公侯府邸多以引秦淮水造势,如今也见怪不怪了。

此间亭中已坐了不少人在席,他目力过人,遥遥地便看到了几张熟悉的面孔。

除了西宁侯宋晟外,驸马都尉梅殷,窦天恩,窦钦...还有那耿炳文也一应在席。那窦钦身旁有一女子,正是崔莺莺。

这窦天恩父子自西北而来,自然在京中无府邸,如今也是暂住于西宁侯府中,只是不知上次窦钦在会同馆丢了人,这次回京述职,这父子俩还能得个什么赏赐?

只是往日的旧相好,如今物是人非,竟然又在应天府相遇,倒真是让人啼笑皆非。

那管家款款一个请字,包元乾微微收拾了番心境,便长身而入。

席间众人,显然是发现了包元乾来临,各自面色怪异。

耿炳文紧蹙眉头,疑惑万千,放于膝上的拳头也不由得攥了起来。

窦钦父子倒是一脸谄媚,完全没有鄙夷的神色。崔莺莺见一张熟悉面孔而来,眼眸低垂,似乎做贼心虚般不敢直视之。

梅殷面色略显难为情,显然对包元乾到来有些心怀叨扰的歉意,倒是宋晟与包元乾并无交集,只是淡淡地捋须,笑颜以待。

「包大人赏面驾临,我这西宁侯府真是蓬荜生辉。」宋晟端坐淡笑迎客道。

包元乾作揖道:「元乾姗姗来迟,失礼了,侯爷还望见谅。」

宋晟给足了包元乾年面子,呵呵笑道:「无妨无妨,包大人今天才是贵客,来我与你引见,这位便是长兴侯。」

包元乾寻声看去,只见耿炳文脸色沉沉不语,他恍然作态道:「哟,这就是那大明立国元勋,如今与武定侯合称帝国双壁的长兴侯啊,晚辈慕名已久,真是久仰久仰!」

耿炳文略微点头示意,也不多言。

梅殷细心过人,见到包元乾下摆上似有血迹,便出言道:「包大人这是...」

众人目光都吸引到包元乾下摆上,包元乾自哂笑一声道:「无碍,只是来侯府的路上,坐下马儿不听使唤,被下官给宰了,溅了一身血让诸位晦气了。」

他抑扬顿挫,言浅意深,旁的不知内情的人还以为他脾气躁烈,可心里有鬼的耿炳文却脸色一变,阴沉难看。

宋晟笑道:「包大人虽一时贬谪,但平日还是要戒骄戒躁,万事不要太过动怒,皆以化干戈为玉帛才是上上之策。」

宋晟话里有话,和煦地劝着包元乾。这一国公侯,对于自己一个九品芝麻官如此客气,这可是少见的奇景。

往日在镇江码头,正五品的冠带也没引起宋晟半分高看,没想到如今贬谪成九品小官,反倒受到宋晟平视的礼遇。

这大抵是要归功于朱棣的拔擢,加之缉事处宫人多加照拂的原因。如此看来,一人得不得到尊重,倒并非完全取决于官阶大小,还得看其背后的势力。

包元乾落座席间,含笑道:「侯爷说的是,全因近日颇为不顺所致,元乾日后当沉心静气。」

「包大人年轻气盛,锋芒毕露也在情理之中,不必记挂心中。」窦钦突然谄媚起身,端着酒杯上前敬道:「想来汉代霍去病,那也是快意恩仇,我想包大人如此人物,日后成就不会逊色于那封狼居胥的骠骑将军。」

他言辞谦卑奉承,哪还有半分往日猖狂气焰,包元乾是万万没料到这个与自己往日颇有过节的窦钦,如今居然是这番面孔。

包元乾只是端坐着,也没去取酒杯,那窦天恩也驱身而来,端着酒敬自己,恭谨道:「往日我听包大人与犬子有些许过节,不过那都是陈年旧事了,往日犬子有眼不识泰山,若有得罪包大人的地方,还望包大人海涵一二,我代他赔罪了。」

说罢便一饮而尽,窦钦也紧随其后满饮杯中酒。

包元乾心头一阵畅快,昔日边军一小厮,这些人连碾死自己的功夫都没有,可如今风水轮流转,这缉事处,内书堂一设立,傻子也看得出来自己说话的分量,如今竟然也轮到他们来巴结自己!

包元乾轻举酒杯也不起身,虚眼看了看侍立吃瘪的环儿,还有那眼神闪躲的崔莺莺,他淡笑一声只是道:「得罪算不上,再说了窦公子那日还资助了下官一千两银子,这也算得上恩情了。只是...既然是窦家前来和解,怎得还有人端坐于席而不动?」

他可不是什么大义君子,意味深长地盯着酒杯。

窦钦是个明白人,赶忙回头看了眼崔莺莺与环儿,两女尴尬相视,却抵不过窦钦眼神凝重,赶忙地端酒而来。

「民女崔莺莺,给包...包大人赔不是了。」崔莺莺抿了抿嘴,躬身道。

环儿支支吾吾,胆怯道:「包大人,环儿知错了,往日是环儿瞎了眼,得罪了您。」

包元乾见二女这番模样,心头好笑,一饮杯中酒,惬意道:「无妨,窦大人说了不过是陈年旧事,揭过便是。」

四人如释重负,这才作揖回座。

梅殷见包元乾谅解了几人,这才一旁沉思了下道:「包大人,其实今日邀你前来,也是我的主意。」

「哦?」包元乾对梅殷还是颇为尊重的,疑问道:「敢问驸马有何事?」

梅殷看了眼宋晟,轻咳了两声有些难为情道:「唉,那我便直言了。这窦家父子自西北而来述职,可却在会同馆拂了圣颜,到如今也是迟迟没能得到召见。宋...我邀你前来,便是想让包大人能够在圣上跟前,替他们二人说一说好话。这个不情之请,我就在此拜请了。」q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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